讀者您好,我是本部落格的寫作者,在此通知各位本部落格於 2012 開始已經停止刊出新文。本部落格僅收錄我於高中及大學前期撰寫的作品,若愈持續追蹤我的文章,請轉至我於 2014 年在萃書堂新站 http://finliter.wordpress.com/。 謝謝!
- Apr 24 Thu 2014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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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8 Fri 2012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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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終於結束後隨意之至
中午時段一人撐傘小福樓雙樓梯前,大雨滂沱,微冷,心境是一片漠然與蠻荒。樓梯上滿是亟欲覓食的擁擠人群,緩步列隊往室內前進,對比於旁觀者姿態而無聲無息的我,當下空間驟然從我眼前切割,耳裡聽不見人語交雜,只有雨聲。
想找個人說話的寂寞,縱然我並不知道該說什麼。
背包裡除了西洋文學概論之外是還有一本《大亨小傳》的,一本極致華麗極致恐怖的小說,帶在身邊沉沉甸甸,壓迫無息。談富麗堂皇的膚淺以及不得不藉由奢華支撐下去的夢想,試圖以物質換取精神上的永恆,而當愛情已死,美國夢碎,生命如蠟燭最後一絲苟延殘喘的火光,明明滅。
「她講話的聲音很輕率」我評道。「充滿了──」我遲疑。
「她的聲音充滿了錢。」他突然說。
- May 12 Sat 2012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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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列車即時記事錄
現在我在火車上,對比於在學校時高密度的生活模式,難得無所事事。突然想起被我掛在旁的網誌不自覺的生了厚厚一層灰塵,想來也是時刻為這段日子做出詮釋,順道藉寫作釐清思緒。長久無用文字為生活中的細碎事留下註解,除了觀察力相對弱了,面對事物的敏感度無處抒發,埋著總在極細極碎的時刻浮現,惱人心煩。閒暇時便罷了,若挑在心理高壓時胡鬧僅會讓深陷其中的枉然與心境起伏更加劇烈,而後更趨近於無視與麻木,只得繼續深埋然後再等它其他時刻爆發,十足惡性循環。於是,實在難得會有這樣的時刻讓我清幽的不知道該做什麼好,於是看著書當下歪頭一想,唉,的確是該來寫個文章。
樹林站剛過〈我搭了如此多次自強號直到今日才意識到周六早上這班車竟然有停靠樹林站,唉呀,突然之間離你有點近〉,外頭的天色乍看有種溫厚清爽的飽和,空氣難得乾淨,沒有買到坐票的我現在蹲踞在火車最後一節堆放貨物的車廂,與陌生人相鄰而坐。沒有排列的座位塞滿空間,在這裡我才發現車廂異常廣大,視線很容易就能跟著窗外的陽光流瀉在車廂每一個角落,色調是微黃的溫柔。這裡有好多小孩子們或坐或站放空著專注著嘴邊嘀嘀咕咕著或臉上明顯表達無聊難耐,大人們則是清一色無表情,無論是單獨一人讀著書敲電腦還是與同行者互動。〈我也是面無表情那一群,完了又要被人認為難以親近了〉但這清一色無表情不像是心境微恙,比較近似於一時半刻的超脫,好似在這暫時的旅途中能夠讓腦摒除一些紛雜與繁瑣,對即將到達的目的地抱持著微小期待但期待目前還不會成真的那類無表情,是種純然的情緒,每個人都會有的情緒,僅是表達程度上不如小孩直接,也不會如小孩子拼命找事做來填補這段情緒造成的空乏與虛空。
我透過電腦螢幕的反射看到背後的窗,行進間電線杆與建築的剪影,藍色的天與白色的雲緩緩閒閒飄過,悠哉地不可思議。我靠著牆往後斜方看上天空的視角馬上就能瞥見超大號棉花糖雲朵,大朵小朵團團到天邊,完全便是幼稚園時畫天空總會加上奇怪雲朵的形狀。接著中壢站到了,打字打好慢的我竟然在這幾十分鐘的車程裡才寫了這麼些字,不禁想責罵自己:英文辭不達意也罷,如今要你敲敲打打最熟悉的中文,竟也只能供給如此微薄的產出,真是該當何罪?
冷氣好冷,穿著薄外套的我不時還是會將雙手往電腦散熱孔送去以擷取一些殘溫;不停地打著呵欠誰叫我近幾日睡眠時數都不超過六小時〈同時好像也好幾日平均用餐數量是二,頂多加到二點二五〉;肚子有點餓因為剛才出校園時太不順路就索性不食;統計期中還沒念;想去歐洲的心境還是沒變,但現在知道就算YEF真沒機會也有因為大陸金融市場課程而去北京的可能性,小小失落兼小小雀躍;永遠開不完的為了各種名義的會;永遠寫不完的統計作業;考完中會後像是重新活過來但還是要面對更驚滔駭浪課程內容的那股無奈;總是會有好想打電話給你的衝動,以及期待看到你的文字但顯然最近沒什麼機會的小遺憾。
新竹。現在觀察到很有趣的景象,眼前面對我的大人們睡倒一排,幾個大男人的頭竟然都歪向同一邊,實在是也滿可愛的。閱卷老師坐在我由前方推著粗框眼鏡改作文,幾個人因為坐著太久決定站起身來活絡筋骨,於是我也效仿了,站起身來靠在玻璃上捧著電腦,順道透過玻璃感受外界的溫度,配上散熱器不無小補。外頭景物飛嘯的速度之快非常不切實際,即便我已理所當然地活在這個科技世界如此之久。看看錶與電腦,推估一下接下來還能花多長時間寫文章,畢竟通常過了新竹後就是我的下車倒數了。
- Apr 17 Tue 2012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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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eudolus (Unfinished)
千百年沉寂,太多事趕著寫但尚無閒暇。期中考在即,僅以西洋文學概論論述草稿記。
‧Select relevant moments in Pseudolus to discus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a meta-drama.
Pseudolus was regarded as a successful meta-drama nowadays for several reasons, not merely because the writing year was long before the concept of meta-drama came out, but also the innovation of comody. More precisely speaking, the elements and the technique used in the play, such as the self-awareness of the characters, the redifinition of the play by auther himself, also the twist of storyline all break through the tradional frame of the drama. Consist of these amazing part, no wonder Pseudolus would be highly praised.
Here I picked some part of the play to explain the distinguishing feature mentioned above. First, there're numerous dialogue reveal the self-awareness of the character. Calidorus once said: "That's all nonsense, there's no pleasure in love unless you can play the fool." and also Ballio: I fudged, I normally do." We can find the character know exactly what they're doing instead of just playing the role. Scilicet, they had awared that they're in the character but not the characters themselves. Plautus played with the stock character obviously, since the audience, so do the actors, had already known the shape, manner, behavior of the stock characters. Even the sentences the characters may take can be guessed. The actors can tease and taunt the roles when they were onstage. The actors had three quite different identy, one is the character they played, another the actors themselves, and the other they meanwhile are the audience, curious of what might be going on. That's the self-awareness of the characters.
- Feb 10 Fri 2012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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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程
離開台北時,陰陰鬱鬱,連飄了好幾天雨終在今日傾向放晴。雖說如此,走到室外樓梯往天空望去時還是一片灰階,凝在空氣裡的濕氣還是咄咄逼著要滲進骨子裡,但難得清淨。我肩背幾本打算帶回家看的書,手上提著備用電腦往火車站前進。晨間稍晚了,啃了幾口三明治後承認自己一點胃口也無,我在地下月台等車時,感官麻痺。
離列車到站還有半小時。手上捧著卡夫卡《審判》,意識停留在對話中某個斷句而主人翁K還在為了他的訴訟灰心冷意時,我拖著近幾日稍嫌亂七八糟的作息模式,僵直在位子上,好似等待訴訟判決的不是書中的K而是我一般。表情掛在我臉上,毫無溫度。
奴隸總是受制於自由的人。卡夫卡說。我拿出口袋中的火車票看座位號碼並於車廂中找尋未來一個半小時屬於自己的空位時,才發現嘴邊在默數著一、二、三、四、五。
五,二十分之五,四分之一。然後緊接而來的是相較方才之下更深層的感官麻痺。
第五年,在來來回回的對號列車上緊抓行李,不用意識控制就能精準掌握睡眠時間,隨意抬頭望向玻璃外就能判斷身在何處,完全不依身廣播就能判斷起身走向車門的時刻,豪不傷感而視分離如草芥,無論對人、對事還是對身處的任何一個城市。
- Feb 06 Mon 2012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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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想念你
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凌晨我張開雙眼時,五點四十五,正疑惑著為何鬧鐘沒響的當下,驚覺睡遲了,才趕緊跳下階梯,快速完成盥洗並隨手抓了件高領與厚外套衝出門。六點整,原本預期騎車趕到科技大樓站等首班捷運的計畫看來不可行了,轉念打給高中班導泓爺,賭賭看是否有取得連繫的機會,幾秒鐘之後,電話接通,詢問除了遊覽車之外用火車前往的方法,我一邊拿著電話一邊往羅斯福路方向狂奔。
凌晨,天還未亮,眼前光景就好像昨日晚間。馬路上川流的車輛比我想像中還要多,但來不及等公車了,我沒有這麼多籌碼跟時間競賽。突然間看見計程車從眼前閃過,心一橫,算了罷,我緊盯著馬路上的紅綠燈切換標誌,抓緊時間拔腿跨越羅斯福路,在對向瘋狂招手。好在沒過多久一台計程車開來,我蜷進後座,話還沒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全心全念,就只有這麼一個目的地。
「捷運動物園站。」
才剛鬆口氣,趕緊整理情急之下從宿舍隨手抓來的物件,一一檢查有無遺漏,才癱倒在後座,想著接下來的行程。昨天晚上太晚回到宿舍,打理完後準備就寢時都已經十二點半,原本預計五點要爬起來的,沒想到不敵疲憊,遲了四十多分鐘,真是自作孽。不過還好能夠在預計時間前趕到。我嘆了口氣,滿腦是腎上腺素發揮後緊接而來的思緒空白。我看向窗外,心中的感覺,不可言喻。
今天,是我高中極為敬重的美術老師與這個世界告別的日子。
- Jan 30 Mon 2012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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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s Life, isn't it?
才剛用熱水澡舒緩因感冒而蠢蠢欲動的鼻子,同時心中還掛念著送修電腦何時回來的我,端坐在梳妝鏡前有那麼一刻鐘,意識迷茫在一團氤氳之中。後來回憶,當下實在也沒特別想什麼,不過就一些火車該搭哪班好、行李是否準備齊、哪些書是時候還等等雜事,但那時竟有一種難得靜下來,專注規劃明晚屬於一人時光的小小滿足,那種得以在個人小生活中統領全局好似所有小事務都會跟你敬禮並大喊「是的,長官」一樣,無以責備的傻裡傻氣。
結果沒過多久就對「專注規劃明晚屬於一人時光」這個想法失笑了。要說專注規劃,我何年何月不是在一團紛亂的生活中處理著下一刻下一小時下星期下個月下個暑假要排些什麼事?說到一人時光,我個人絕大部份也都是一人時光,又何來難得之有?重新審視了一下剛才那股恬靜,忽然間才想通,啊,原來那股淡然的快樂並非僅是「專注規劃明晚屬於一人時光」,而是「有意識的,並且用一己之力從容的在完成日常小事中獲得打理好自己生活的成就感」才對。
太文謅謅了嗎?或許應該這樣說吧──當我突然發現我有多出來的一個晚上可以讓我整裡宿舍的書櫃,清潔書桌上的雜物,摺摺衣服,用吸塵器將木質地板清理乾淨,洗洗床單,並還能趁地利之便到附近商家買齊欠缺的衛浴用品,順便囤積週轉率極高的衛生紙,甚至買些麵包土司果醬後再散步回學校,最後以書籍佐茶,那種牽著平淡心情走過生活的意境,無以名狀地快樂。
慢步調的逸趣,與我那高速緊繃神經的完全對比。
只能說,難怪囉。
- Jan 25 Wed 2012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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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匣事紀第一部曲〈一〉─La Bohème
那天晚上原就有場飯局邀約,期末考週匆匆定的,在波黑米亞,那家某日隨興之至在溫州街探路後決定前往兼且小有名氣的餐廳。下午匆匆趕去師大前就在大一女車海附近遠遠看見Andy跟DT社員閒聊走過,無意間聽見第二外語話題,喊了幾聲沒應,後來索性就先趕緊把正事辦了再想晚間邀約,橫豎總會見到面的,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Andy是我大二上學期除了佛朗明哥社外另外參與之社團──Design Thinking不一樣思考社社長。並非刻意攀親帶故,只是學期初時湊巧參與D.Thinking社團說明會時早到了些,想說在教室外先找些幹部詢問些社課概況,隨手一抓就抓到社長大人,且這社長大人還是到最後才表明身分,讓我這小社員心境轉折好不顛簸。後來社課與專案與幹部接觸較為頻繁後,某日Andy在課程結束後叫住我,聊起那幾日我在網路上發表對猶太摩西五經與基督教新舊約解讀的小小心得發想,進而相談了一些個人對西方宗教起源以及現況的理解與概念〈註一〉。礙於時間不早,未及核心就需匆匆別過,只記得當時Andy掛著那張開懷笑容說:「哪天我們該約來聊聊的。」一直以來就不吝與人談天說地的我一口答應,只是附加條件是:「那得等我沒被考試伴住腳的時間才行哪,哈哈。」
結果我這一整個學期的剩餘學期還真就被無盡的考試折磨至學期末才回復至快樂放假心態,套句財金學長的話:「像被當成叉燒烤,逃都逃不開。」期末考當週不知星期幾,癱倒在書桌前瀏覽著快變成純工作交流用途的臉書社團動態,注意到左上角悄然出現小紅方塊,點進後看見是Andy送來猶如催稿般的訊息提醒〈催約?〉才憶起,對噢,好像還欠了那麼些閒聊債。於是就預訂了此場晚間飯局,等著將腦袋中的雜念廢話等等傾倒而出,狠狠地過過聊天癮。
於是在我以極限般的速度來回台大與師大書苑並且拉出車海中的腳踏車後,抬眼瞅了眼錶面,不禁鬆了口氣。時針說還沒六點呢,離預定的六點半還早,不僅不必擔憂還得想法子耗掉這段空出來的閒暇餘裕。頃刻想起隨身包裡有本以防萬一的夏目漱石,歪頭便盤算,不如早些赴約去,在餐廳裡先讀讀書也無不可,所以就駕車往溫州街底波黑米亞餐廳去了。
推開餐廳玻璃門,店員迎上來馬上問了千篇一律的那句:「小姐一位?」我搖搖頭:「兩位,但另外一位可能得晚些到,可以先幫我帶位嗎?」那位綁著馬尾的店員指了指隔壁那排座位示意要我過去逛逛,我不疑有他,才剛踏上小階梯,左邊首張座位的人影抬起頭來,視線朝我投來,我這兒的視神經訊息都還沒被解讀呢,人影驚愕之後馬上咧嘴一笑。
- Jan 01 Sun 2012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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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傾注生命的暖流
有些景色,非得要在無意間抬起視線,隔著稍嫌遙遠需要瞇著眼睛才能看精細的距離,在意識還沒為眼前所見下定義的那個時間縫隙裡,才能讓你我在頃刻間領略自然的美麗。這樣的時刻不多有,因為在這個人們被思考與腦袋制約的時代,那樣單純而震懾的經驗,是難得的,少見的,稀罕到讓人以為如此情景有時除非刻意為之,不然實在難以體會。
然而,真是如此嗎?
景象一向是平凡卻偉大的。一陣風來騷動枝條使得沙沙作響聲不絕於耳,由窗櫺望去在驚異中目睹九芎金黃色的葉片以優雅而緩慢的角度落了滿地。正當你準備收回心緒,微風又起,慢速播放似的將葉與塵與土挑起,在接近地面處畫出螺形。眼前所見那股直衝腦門的美殺的你措手不及,你舉雙手投降,自甘陷於稍縱即逝的美好中微醺。你說,那樣的風景是一場不小心撞見的,自然的秘密,讓你沉醉許久難以忘懷。我卻要說,自然從不藏著秘密,而那攫取你心緒的美無時無刻不在你我周圍發生,只是當你我身處這些片刻總是視而不見,只因當下滿腦僅想著更高深更繁複的知識與問題。
是的,平凡而偉大。不必刻意華美,不必精準如秒針計算葉片與葉片間掉落的時間與頻率,不必花費使勁賺來的薪餉以求美之洗禮。自然就是藝術,一個無時不變換,在萬物生生滅滅間輪轉著時序且孕育著一切的藝術。自然早已揭露了自身的秘密,猶如母親敞開懷抱包容萬物於其中,並以最真實的樣貌,扎扎實實以存在成就生命的美,這是自然的平衡。弱草抖落露水,枝椏伸展向天,紫藤爬滿座椅,野鴨悠遊划水,蜻蜓駐足指尖,細雨微落天邊,等等美景,無一不可愛可親,無一不直透你我心底嚮往的純真。如此一般,怎能叫人不留步,不失神呢?
當初剛進台大校園時,鑒於校地廣大,聽從建議買了腳踏車,自此便踩著踏板以高速穿越校園,偶爾,才會在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停著腳踏車時注意到大辣辣在眼前盛開的花朵,如同挑釁般宣示當下此刻的嬌豔。一開始總會羞愧,愧於忽略那些再平凡不過卻點綴著日常的色彩,每日都用盡全力展現生命的驕傲,近在眼前卻非得在這樣的時刻,我們不知為何忙碌的身軀才會意識到其存在。有時落雨,我匆匆撐傘趕著在鐘響前走進教室,爬上階梯時偶然向上一望,才在那條走了千百次的道路上發覺楓香已然滿樹金黃。忽然一陣驚異跟悔悟又湧上心頭,自覺錯誤再犯,又愧對了自然的慷慨與禮物。信誓旦旦地對自己保證了些什麼,以為自此就能與當下的美一起呼吸,一起活。然一旦聽從了手錶的指令,在行事曆的匆忙追趕下,一跨上腳踏車,竟又忘了當時的悔悟,只顧著快速與奔忙。
- Nov 28 Mon 201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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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人囈語
不抱任何目的只為虛應一應晚餐兩字代表的名目意義,窩進麥當勞,背對新生南路,在店內的吧檯上用薯條戳弄著胡椒小堆,腦內迷茫在混亂又錯置的未來應完成事項中,一片渾沌。驀然一回首,驚覺天色已黑,以為遲了課,望向手錶,時針說當下才五點二十,竟有種世界時間軸跟自身時間軸分離的味兒。人是醒著的,才啜了幾口的黑咖啡用苦澀讓我意識到我是醒著這件事,卻覺得眼前現實根本荒謬。我斜後方的老爺爺,出了名的閱報老人,手上細讀著不知是何年何月的舊報紙,活在他所戀所愛的時空中,而我恍恍惚惚看這店內燈影交錯,人客來來去去,一場永遠重複的劇碼,猶如一再輪迴做不完的夢。
我醒著。理論上。卻像沉在水裡的魚看天上飛鳥一樣,像能夠參與但無法插手劇情的觀眾一樣,莫名其妙地,覺得我在這從視網膜接受到的世界裡,毫無參與感。不如蜷縮在棉被裡,黑暗中天地萬物唯我一人,知道自己即將告別意識,往睡眠裡鑽去,那般能夠抉擇且扎扎實實的明白,接下來我將往哪裡去。
是否,其實人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作夢,唯有躺在床上讓意識悄悄溜走時,才回到真正清醒的時刻呢?
那這樣說來我現在根本就不是醒著的了。並且原來大夥兒都在一場虛虛實實的夢裡汲汲營營,沽名釣譽,志得意滿。
只可惜明白自己在作夢的人,總沒幾個。反還被視為痴人,被譏為說夢,卻不知痴人說的夢,原來才是真實。
- Nov 12 Sat 2011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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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will be fine
「有時候我必須走一段長長的路,因為我知道,只要在路上,我的悲傷就會過去。」
──柴可夫斯基 (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我從不預設你的輪廓,亦從不將你套入想像的框架,好似鎖死了一切可能,藉以滿足自我的虛榮與幻象。
- Oct 08 Sat 2011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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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t Autumn fully prepared
「鉯喬姊姊等等,難得一起上課耶待會順便吃午餐嘛。」
「你是哪條神經出問題,午餐當然行啊,但幹嘛叫我姊姊,你年紀比我大耶。」
「哇哈哈沒辦法嘛,因為站在鉯喬姊姊旁邊總覺得很放心,不自覺地就覺得該叫一聲姊姊嘛。」
像個惡霸一樣,於是乎從此他開口閉口都加了聲姊姊。我個人是抱著無所謂心態,有也可,無亦可,何況他又是老朋友了,還是那種一開口就想損個幾句的老朋友,對這樣的稱謂跟互動畢竟見怪不怪。有趣的是不僅這位老友開始這麼叫起,走在行道上不自覺回頭便又聽到同輩聲聲喚著「鉯喬姊姊」,讓我實在不知其所以然。
站在我旁邊便安然?站在我旁邊便放心?不不不,我實在想反駁,鉯喬姊姊並沒有那麼大的能耐,鉯喬姊姊有時根本僅是光說不練,鉯喬姊姊其實連自己該做的事情都沒打理好,哪有什麼餘裕能夠讓身旁的人安心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