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必須走一段長長的路,因為我知道,只要在路上,我的悲傷就會過去。」
──柴可夫斯基 (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我從不預設你的輪廓,亦從不將你套入想像的框架,好似鎖死了一切可能,藉以滿足自我的虛榮與幻象。
你就是你,在我面前最真實的你,能夠哀傷,能夠迷惘,能夠在眉頭緊蹙時喃喃著困惑,而毫無戒備的陳述於我。你不必偽善,不必武裝,不必硬撐著看似即將崩垮卻虛懸於一線的好勝,絞盡腦汁思索究竟該說什麼。
冷風中看著你孤身在黑暗中從這張椅子上跳躍至另一張椅子上,看似嬉戲實則紊亂的思緒,令我多不忍心放任你繼續隻身在飄著細雨之處晃蕩。你不知道電話是我故意打的,好讓你回過頭來,離開廣闊而晦暗的廣場中心,知道我站在那裡,站在那裡等著你,等著你從一連串糾纏中理出思緒,慢條斯理地訴說給我聽。
陪你走過的那段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然我多寄望每多踏一步就能卸下你那有如台北的陰鬱,每過一刻鐘就將混亂凝鍊成夜晚的平和寂靜。忙碌也許麻痺了你的感官,懷疑也許迷茫了你的視線,但世界並非僅是越發陰冷。至少,至少你還能相信,雙手真確的熱度,無庸置疑。
不必跟我說謝謝。該說謝謝的是我,以一名無力幫助,只得以最微薄之力分擔重擔的身分,謝謝你的信任。
黑夜之後會有黎明。縱然熬不過等待,亦別忘記,抬起頭,還有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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