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書堂

 

聖誕節對我來說真的不是一個意義重大的節日，雖然我還是要感謝那些在聖誕當日送給我卡片和許多巧克力的朋友們，當然還包括糖果以及簡訊，和那些開懷的誠心祝福。

只是這似乎並不是這篇文章所要真正提及的重點所在，好的，或許我在這裡必須要談一談關於轉組，關於夢想，以及關於希望的問題。

有一個我從不認為會放棄所持夢想的他，在聖誕夜遞出了轉組的申請單。那是一種使人心寒的默默不語，沒有情緒起伏，平靜至極的那種淡然。這樣的作法並不像他，我總以為他會掛著笑容滿懷欣喜的為他的夢一直走下去的，我甚至是在隔天收到他聖誕祝福卡的當下，才從其中意會轉組的訊息。這個消息令我錯愕，從未料想到這個支撐他十六年的夢，會在這個時間點徹底的瓦解粉碎。「你那個台大醫學院的夢呢？」我不忍說出口，只是在心中盤問了千百萬遍。你的願望呢？你的堅持呢？你的努力呢？那一個我陪著你而你哽咽無比的那一個傍晚，還曾破涕為笑說著要將我當作追逐對象的你，為什麼在強心劑的藥效退後，會選擇這樣一個婉轉而淒厲的終曲？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家庭的壓力，亦不知道他是如何考慮的。只是也許他在呈上申請表的當下情緒是複雜而輾轉的，又或許他在反覆難眠的獨處時刻心中是無比的淒清。我畢竟沒有資格為任何人做最後的抉擇，只是在真正的全盤思考過後，會不會忘了一個最根本最重要最坦白的問題。

你會快樂嗎？

這樣的選擇你會開心嗎？

最後的結果是這樣你不會後悔嗎？

 

不具發言權的我只能在他留給我的字句遣詞中，抽出絲絲不捨以及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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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案例是我早就知道訊息放出的個案，其中一個本來就抱持著補救理科的心態，另一個則已經堅定了自我的初衷，朝嚮往的道路走去。有著明確夢想的他或許也是太過於細膩了，早在一年前就已認識他的我也許是觀察到這個現象的少數人之一。在他決定離開我們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不留給我們任何一絲挽留的原因，也不願意留下痕跡供我們找尋。

堅稱沒有手機的他，電話號碼早在一年前就收錄到我的手機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