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書堂

 

圖片來源：網路插畫。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巧合。不過最近無論是學業上的進度範圍還是其餘零碎雜事，總繞著同樣的中心打轉。不清楚是否冬季耶誕的情緒正慢慢醞釀，抑或是這種年歲本就該參雜的氛圍，一種我無法形容的莫名頻率在耳邊振動。很難得在描繪事物的當下會令我辭窮，從指間流洩出的文字總是辭不達意，那樣的氣息太難以記錄，也許僅有身歷其境才能感受──那種只可意會的奇妙磁場。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巧合。當意料之外的決策以及繁多的引頸企盼在適當的時間點上遇到了，會激出這樣大的火花。舞會的消息一出便是風起雲湧了。我應該不算是會受到餘波影響的那樣一個類型，卻也只能默默。D 跟我傾訴一段他本身的緣分，J 跟我描述心情的巨大轉折，而在今天的國防課後換成了G 拉著我耳語他的傷悲。我不知道怎麼說，就算在學業上或是在獨立上我是披荊斬棘的勇士，然而在情路上我卻無法提供一些什麼，看著他們難過，即便我為他們惋惜了一些什麼，再一次的，我卻也只能默默。

一向以開放聞名的娜娜教官今天播了孫燕姿的「我不難過」，歌詞一行一行閃過腦際，卻在剎那間有了一種落寞、一種無以言喻的悵然。縱然沒有親身體會，隨著孫特有的嗓音與唱腔，我不該有的心酸卻直搗我年輕的心。伴著時間緩緩的過，歌曲結束了心酸不停，原本應當及早回復的化學式卻無法達到另一個新的平衡。G 捱到我身旁敘說著不久前的失戀結局，「原本我總以為過不了幾天就會過去的，連朋友都揶揄我心情高亢到不像一個失戀的人，」他頓了頓，聽得出淡淡的哽咽「直到今天聽了這首歌，勾起了我的難過。」

我並沒有多說一些什麼，或許也不知道我該說一些什麼。類似的事情我並非第一次聽，只是傾訴的人換了，同樣的故事卻依舊一再的重複。我不能說旁觀者清，或許也沒有資格這麼說。不是當局就沒有權限用自己的眼睛看他的世界，心碎的人不是我，我亦無法懂他的痛。只是又再一次的心酸了，酸得我鼻尖紅，酸得我眼神悲，酸得我沿著河堤望著燦爛星空都無法回復。無意間重讀的一年前的作品《等我的清香》，卻也佩服當時的自信滿滿，能夠將一切想的簡單而明瞭，泰然而大方。不過當下情緒太雜太多，無法用同樣的心態面對同樣的結果，果然某些範疇內的事情並不是公式能夠求解的。或許換句話來說，在這裡，我真的不懂。

誰說人是全能的？至少我在這裡，即便不想太多，卻也是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