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際書展是我在學測後毫不猶豫就猛然衝去的獵場。想當然耳,戰利品絕對不只這些,但由於最近幾天來舟車勞頓〈哪來的舟〉,在火車座位上閒的發慌,書蠹不利用時間填補飢餓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只好雙手一翻,二郎腿一翹,人家火車上沿途看風景,我埋首書中字句,專注忘年。


國際書展是我在學測後毫不猶豫就猛然衝去的獵場。想當然耳,戰利品絕對不只這些,但由於最近幾天來舟車勞頓〈哪來的舟〉,在火車座位上閒的發慌,書蠹不利用時間填補飢餓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只好雙手一翻,二郎腿一翹,人家火車上沿途看風景,我埋首書中字句,專注忘年。
如果那能夠稱做愛,那愛的定義未免太過於廣泛。但也許那本來便歸類於此,只是我並不能從我有限生命中的淺薄資歷中知道,那是該被稱作為「愛」的存在。可能是,可能不是,說來抽象,我卻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也許那是繼清香之後的另一個插曲,既不婉轉動人,也不夠浪漫,僅是在某個時間交錯的點上突如其來的感懷。不過當時是清晨,現在是夜晚。當時是清香裊裊,如今則是夜語低迴。卻同樣強烈,同樣執著,同樣讓人一陷便無法自拔。
如果我能從一個人的話語中,愛上另一個人的存在。
分享江蕙的《博杯》,韻味無窮。能有此音樂創作,我真以身為台灣人為榮。
泓老頭總喜歡揶揄我「是個比我還老的老老人」,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都三十幾歲了還在用疊字的「長輩」。不過坦白說,打自國中起就不是很留意流行音樂的我呀,若真要反駁似乎也沒什麼強硬的理由。數數指頭,打自與流行音樂絕緣也有五六年了,屏除那些紅透半邊天廣播電視乃至路人都會哼的曲子之外,我對如今台灣樂壇的歌星還真沒概念。我腦中的更新紀錄早便停在許久以前,立即閃過腦中的名字,恐怕連現在年輕人都嫌過氣〈你看我多老〉。
話雖如此,音樂我還是聽的,只不過聽的不是流行,聽的是品味。
天氣驟寒,邁入歲暮,昨天跟幾個同學約了一起去游泳池補先前缺了的課程。也好在「溫水游泳池」是真的名符其實,要不我也還真的沒心情在這種冷天下水。反正來都來了,抱著認真的心情游了六百五公尺的我即便不能因此少了幾公斤,在水中如蛟龍〈很慢的蛟龍〉般悠游來悠游去,畢竟也是樂事一件。
先前幾個朋友早就提議要在補完課之後一同下山吃火鍋。聽到這個提議時腦中閃過熱氣蒸騰和寒風冷冽的對照,甭說,任誰都會心動。再加上運動完後渾身舒暢,想到晚餐當然心情就更加愉悅了。雖然時候已經不早,到了政大時街上人群依舊,也許是因為星期五特有的慵懶,等到真正進到火鍋店裡享用晚餐時,已經八點多了。
大概就像這樣的步調,幾個同學便在火鍋店裡待了些時候。吃飽喝足,踏上歸途時,精神再亢奮也敵不過疲累,搭上公車,走過河堤,等到我真正到了家,真恨不得倒頭就睡。只是我這個書狂,還是貪心的拿起一本《中國文學史演義─元明清》〈聽起來很可怕我待會解釋〉爬上床便讀了起來。不知不覺間時針跑過了十一,再捨不得也沒辦法集中精神看下去,只好認命地關了燈,拉起大棉被,閉眼便睡。
還真是三更有夢書當枕呢。在進入夢鄉前腦中突然閃過這句話,也還真是貼切。時間、景物、意境都配得剛剛好。我在被窩裡禁不住偷偷微笑。